刘洪宽 Liu HongKuan

、 刘洪宽 简历:1938年生,河北玉田县人。现为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。北京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。 早年在中国画院学习传统绘画,师从吴光宇先生、刘凌沧先生,擅长传统人物画及界



 
刘洪宽

 
简历:1938年生,河北玉田县人。现为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。北京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。
 
早年在中国画院学习传统绘画,师从吴光宇先生、刘凌沧先生,擅长传统人物画及界画。
 
1993年入选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和《美国世界五千人》,同年出席了在波士顿举行的第二十届艺术交流大会。
 
2001年完成五十三米长卷《天衢丹阙》老北京风物图卷。2004年完成三十米长卷《三山五园》。








自南起永定门,经天坛、天桥、前门穿过皇城紫禁城,北到钟鼓楼,这条贯穿北京城的中轴线,

古来叫作“龙脉”。从明、清两朝至今,中轴线可谓是北京的政治、文化、经济的神经中枢,也像是北京的脊柱。

经过历朝历代的演变,反映着北京城文明的发展走向。老画家刘洪宽的长卷《天衢丹阙》描绘的就是这条“龙脉”。

“白日幽州入矞皇,五朝人去剩金汤。发端便揽雄都胜,左抱沧溟右太行”(郭风惠先生《听侯仁之讲北京形势》)。

准确地说,刘洪宽先生画的不是先辈诗人眼里这种高度诗化的明清北京形盛。画的是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特定时空下,

还原了这条“龙脉”当时的景象,即中轴线上的北京城市格局、市井面目和普通市民的生活场景。

二十世纪末的一天,这幅巨制刚完成不久,笔者作为画家的朋友,曾随几位老画家和美术史论家一起瞻仰、欣赏了这幅神奇的画卷。

画家的画笔首先是从永定门外的蓬蓬衰草、蒙蒙烟树开始,穿过永定门、登上天坛的环丘台,

穿过繁华的闹市大栅栏,步入正阳门,进入皇城-- 紫禁城、翻过景山,

跨过万宁桥,越过钟鼓楼、站在了北京德胜门、安定两门之间的城垣之上,极目远眺,北方云烟深处,

正是牵手塞外的衮衮燕山。而在这“龙脉”的各个横断面上,

则渲染出一场世纪兴衰的人间悲喜大剧:天桥的艺人辛酸、大栅栏商肆的繁华、喧闹、皇宫大殿的诡秘怪谲,

钟鼓楼那萦绕在北京人心头千年的钟鸣鼓震……。

其中,推车的、挑担的、算命的、剃头的、拉洋车的、拉骆驼的,出殡的、办喜事的、做小买卖的、遛街闲逛的、打把式卖艺的、弹唱卖笑的、沿街要饭的……

甚至你还能看到几碗稀粥下肚,不耐时光,在城墙下随意“方便”的底层百姓。

真是百工交易、场面纷繁,摩肩接踵、吹歌拂天。

从画上,你仿佛能听见乱耳的嘈杂之声,看到迷眼的商品之色,嗅出男女各色人等的气息。

老百姓各忙其事,各有活法,展示着生命的活力和民俗的生动。

那些早已亡佚了的城墙、楼台、街衢、店铺、院落都在画里重新复活了。

烟火繁盛的精忠庙;烂泥垂柳的金鱼池(老舍笔下的龙须沟);生意兴隆的亿兆百货店;

鸭肥菜香的全聚德、压抑局促的三座门……等等,都在画里准确地立于它原有的位置。

连那烟袋斜街街口的那杆两米来长的大烟袋,仍在岁月的风片里摆动。

建筑、景物虽然无语,却执著地诉说着它们曾有过的辉煌。这幅画长53 米,画中有数千个人物车马,数百座建筑。

胡同、商肆、牲畜、树木更不计其数。看了这幅画,人们都会联想起宋代画家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。

《清明上河图》是市井风俗画的典范,也是我国绘画传统中界画艺术的杰出典范。自其而降,界画艺术在近千年中再没有如此辉煌。

刘洪宽先生《天衢丹阙》图卷的诞生,改写了这个记录。刘洪宽先生运用了写意、工笔等多种绘画语言,

运用了界画、人物画等传统手法,生动地再现了北京一段逝去的历史,复活了那时的民俗民风。

全画构思奇肆豪纵,笔墨精细酣畅,还原了历史的瞬间;描写的人文景物之毕肖;

反映的那个时代痕迹之典型鲜明、社会生活之广阔深刻、民俗风情之热烈,堪为百年来京城风俗画之最。

其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极其丰富。站在这幅画前,你感受到北京的历史及民族文化,京腔京韵。

看了它,老人为那亲历过的依稀岁月唏嘘,孩子为历史的神秘、有趣而惊奇,更多的人则是默默的沉思。

 界画,传统中国画的一个门类。因这种画作画时要使用界尺、引线,

故名曰:界画。界画较古老,相传在晋代已成熟。顾恺之有“台榭一足器耳,难成易好,不待迁想妙得也”的话。

隋代,界画已经很普遍,界画佳作也已经相当多。隋唐时的界画代表画家是展子虔和董伯仁。

《历代各画记》中评展子虔的界画是:“触物留情,备皆妙绝,尤垂生阁”;

说董伯仁的界画是“楼生人物,旷绝古今”。另外,唐李思训的界画成就也很高,

他的《九成宫纨扇图》、《宫苑图》等,都是界画经典。

其后,晚唐有尹继昭,五代有卫贤、赵德义、赵忠义等人,宋有郭忠恕。

元有王振鹏、李容槿,明有仇英,清有袁江,袁耀等。

陕西乾县的唐中宗李显的长子,唐懿德太子李重润墓道西壁的《阙楼图》是目前我国现存最早的一幅大型界画,宋代的著名界画有《黄鹤楼》、《滕王阁图》等。

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当然是这类画作画的优秀代表作。巨制《天衢丹阙图》是刘先生5 年心血积成。

老画家像太史公修《史记》、曹雪芹著《红楼》那样,殚精竭虑,忘情于这幅画。

5 年中,时年六旬多的老先生冒风雨,斗寒暑,走遍京城,跑遍了大小胡同、商号店肆,寻访历史遗迹;

他不知请教过多少老北京人、查询过多少图书资料。在这条“龙脉”上徒步往返就不知有多少次。

老先生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:还原那段难忘的历史。画稿打好后,尽量忠实于历史的真实性和完整性,他延请了北京史学专家同他反复研究论证和修改。

就这样,创作,修改,再创作,再修改。那是一种“画不惊人死不休”的敬业精神和历史责任感。

终于,一段北京人永远抹不去的记忆在他的笔下渐渐呈现出来。著名史学家、文物专家、北京史专家朱家溍先生当时接到这幅画,

激动地连连观赏数遍,他最后动情地说:“您这是二十世纪的《清明上河图》啊!

用文字难以表达的东西,画里却都依依呈现出来了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年代”。

朱家溍先生经过近两个月的揣摩,给画取名《天衢丹阙》。这就成为了这幅画的正式名称。

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新先生为该画作诗:“帝业经营五百秋,旧京风貌卷中收。

天街市肆人烟盛,凤阙阶墀草木稠。岂为前朝伤往事,只缘故物总难留,细寻画史谁堪匹,昔有张生(作者原注:谓,宋张择端)今到刘。”

著名古建学家罗哲文先生称,您的这幅画定能为北京中轴线申遗做出贡献,并题写书法:古风再现 ,京韵犹存。